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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中國式的焦慮與機會
    2019-06-19 全球品牌網  羅振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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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昨天,第三次羅振宇《時間的朋友》跨年演講在上海梅賽德斯奔馳文化中心舉行。

      本次演講的主題是“中國式機會”,羅振宇從2017年的六個問題和答案,分享了他腦中關于未來商業世界的六個腦洞。

    一個月前,我問了一遍身邊的朋友和我們的用戶同樣一個問題:對你來說,2017年哪一天你認為很重要?我得到了很多答案。

    其中最有共識的答案是,10月18日,十九大召開的那一天很重要。對這個國家,對我們所有人,都很重要。

    如果你問我,哪一天很重要?當然就是今天——2017年12月31號。各位時間的朋友,感謝收看“時間的朋友”跨年演講,這是倒數第18場。

    01、我們的2017

    2017年,我們這個國家已經變得很牛很牛。

    GDP大概是12萬億美元,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;世界財富500強公司中,中國已占115家;我們有著世界上最大的中等收入人口、最多的在校大學生。你看,全是好事。但是好事多,不見得焦慮少。

    我很焦慮——我們這家小小的創業公司能不能長大?社會階層是不是真的像有的人說的已經固化?我的孩子們漸漸長大了,該讓他們去哪種學校?

    過去,我們提到商業,腦子里蹦出來的第一個詞,是“競爭”。而現在,你還來不及擺好姿勢和競爭對手廝殺,用戶就已經變成了另一個物種了。過去商業世界的主題是和對手競爭,未來商業世界的主題是追趕上用戶。

    用戶是一條河,在奔騰向前。

    《愛麗絲漫游奇境》里紅桃皇后說過一句讓人很費解的話,“在我們這個地方,你必須不停地奔跑,才能留在原地。”之前,我們以為這是童話;2017年,才意識到這是現實。

    一方面是大者越大、強者恒強,前面的咱是追不上了;另一方面,是所有人都在逾越規則、所有人都在離經叛道,后面的很快就要把咱超過去了。

    2017年,我就這樣逢人就問,關于我們這一代人形形色色的焦慮,得到了各色各樣的答案。隨著時間的推移,所有的討論,都逐漸聚焦到了以下六個問題上:

    第一,我們不是強者,還能不能登上舞臺?

    第二,我們剛剛進場,怎么找到新玩法?

    第三,跟不上變化,會不會被淘汰?

    上面三個問題,離我們很近。更進一步,還有三個問題,看似離我們有點遠,但其實對我們每個人的影響更大——

    第四,中國經濟增長會不會遇到天花板?

    第五,中國經濟增長有沒有可持續性?

    第六,中國能否贏得良性的全球發展環境?

    2017年,這六個問題,我不斷請教高人,我覺得我是得到了階段性的答案。這些答案,我把它總結成了“六個腦洞”。在這些問題、答案和腦洞中,我也逐漸看清了我們這代人的機會。而這些機會只有在中國才會發生。我把它稱之為——“中國式機會”。

    02動車組腦洞

    那接下來,我們先回答第一個問題,在大者越大、強者恒強的時代,還有沒有新玩家的舞臺?

    一部手機的平均價格是2000塊人民幣,而一部汽車的平均價格至少能達到十幾萬人民幣,所以智能汽車行業比智能手機行業大很多,這將會是一個幾十萬億的市場。這個領域一定會產生一批巨頭。和手機一樣,其中,必有中國公司的身影。

    再放眼那些新領域,從AlphaGo到AlphaZero,好像都在講述一個西方科技打敗東方智慧的故事。但同時呢?世界上最多的人工智能論文出于中國人之手。你說還有沒有機會?

    “得到”作者劉潤老師今年問了我一個問題。你有沒有發現,今年的一些熱門公司,來歷有點奇怪?他們都出身在二三線城市。你會發現,這些公司都不是從一線城市發展出來的,是二三線城市的成功逆襲。

    按說,一線城市人口聚集多,信息傳播快,示范作用好,為什么這些成功的消費品牌反而誕生在二三線城市呢?

    這個問題,有很多答案。但是所有的答案,都和中國獨特的國家稟賦有關。尤其是人口的分布結構。中國最大規模的人口還是聚集在二三線城市,它們更能代表典型的中國人的生活方式。

    一種消費品,無論是價格、消費習慣,還是供應鏈的成熟度,只有在這些城市被檢驗了,成功了,才有在更大范圍內復制的能力。

    這些城市,雖然并不像一線城市那么龐大,但本身也有一個不小的人口規模和市場。同時,又不像一線城市那樣,選擇那么多,競爭那么激烈。于是,天然就成了消費品牌的實驗室。

    按照現在中國經濟增長的速度,可以想見,未來全球的大消費品類,都會有中國品牌的一席之地。

    舉個例子。2017年,很多人都在談論喜茶。其實,還有一家叫做古茗。7年前,它在浙江臺州的一個鎮上開了第一家店,今年開到了第1200家店。想不到吧?那他有什么訣竅呢?其實都是這種小知識。 比如,他就發現,在小鎮上開店,裝修不見得要多高大上,但是燈一定要亮,要成為當地的路燈。鎮上的燈光通常是很暗的,你的店特別亮,顧客就覺得這家店更好、更干凈。

    你看,這種知識難嗎?這種知識,即使你不在大城市里,聽不著熱門的創業課,也見不著硅谷大佬,你也一點都不可惜,因為這些知識只能來自于實踐中的點滴積累。

    在很多人眼中,這不是技術,不是創新。但是不要忘了熊彼特的教導:“創新是解決問題的能力。”

    所謂的創新,沒有必要走什么捷徑,扎到最深深的現實中去,遇到問題解決問題。就像我們辦公室的墻上有這么一句話:結硬寨,打呆仗。這是我們的商業信仰。

    商業世界里有一些自古不變的樸素道理。比如貨真價實,價格公道,童叟無欺,對客戶誠信,做生意要賺錢等等。這可能就是下一輪崛起的創業者的群像。

    這個認知,是我今年開的非常大的一個腦洞,我稱之為叫“動車組”腦洞。為什么這么說?

    過去四十年,我們對于中國經濟發展的基本認知,是“火車跑得快、全靠車頭帶”,先富帶動后富,發達地區帶動不發達地區,沿海地區帶動內陸地區,一線城市帶動二三線城市,精英帶動普通人。在這個認知里,我們認為中國是一輛綠皮火車。但是,從2017年發生的樁樁件件來看,中國已經分明是一組動車。很多人還不知道動車的原理,其實簡單說,就是每一節車廂都有動力。

    如果靠火車頭,車廂越多,就車速越慢。而在動車組,車廂越多,也就意味著動力單元越多,速度反而不會慢下來。這就是我們把這個腦洞稱之為“動車組腦洞”的原因。

    所有人都在分享這個時代的機會,也在給這個時代創造動力。帶著動車組腦洞,我們也可以更深地理解,中國的全球性崛起。

    過去每一步成功,我們都把它解釋為勇氣、智慧和膽略。但是現在,很多發展似乎是順理成章的、水到渠成的、自然生長的,是中國國家勢能的一種“溢出效應”,像高山滾石一樣,就這樣傾瀉出去了。中國正在從一種“追趕式”的力量變成一種“溢出式”的力量。

    何帆老師說,中國正在進入一個“平凡創新時代”。它就像動車組一樣,不再依靠一個單一的火車頭,而是每一節車廂都提供了驅動力。

    你可能覺得這樣的創新太過簡單。簡單到乏味。但是,管理大師德魯克早就說過,一項創新所能贏得的最大贊美莫過于人們說:這太顯而易見了,為什么我就沒有想到呢?

    確實這是一個大者越大、強者恒強的時代,但是機會還很多,屬于傳統行業和普通人的機會也很多。這是2017年關于中國式機會,我開的第一個腦洞,我稱之為叫“動車組腦洞”。

    03熱帶雨林腦洞

    第二個問題,既然機會有的是,那在這些機會里,以前的玩法還管用嗎?會有什么新的玩法?

    這兩年,有一家公司快速崛起,叫快手。去年這個時候,快手的日活躍用戶大概是3000多萬;今年12月份,我見到快手創始人宿華的時候,它的日活已經過億。

    這是什么概念?按照任何標準,都已經是最大的互聯網產品之一。

    我問宿華,這是為什么?他先給我講了一個故事:有一個老頭兒,在快手上陪了我一年了,每天晚上他都要表演一段拉二胡。

    有一天,我突然發現,不對啊,拉二胡一般都是右手持弓、左手握弦,而這位老人家是反的,兩種可能,一種他是左撇子,這個可能性比較小。還有一種可能,說明他是一個孤獨的老人,要么單身,要么老伴離婚或者去世。所以,他只能自拍。

    這種生活其實一直都在,但是不可能被記錄下來。為什么?因為電視臺的攝影記者爬不了那么高。為什么現在可以被記錄?因為這些工人每個人都有手機。而且在深山中都有網絡。

    最難被互聯網世界連接的人、最難被記錄的人、那些社會末梢的人,就這樣因為短視頻,被接入了這個時代。而快手這個連接器就抓住了這個機會。

    小鎮青年因為電影院線的建設、因為互聯網被連接進來了。他們開始在中國的社會舞臺上展現自己的力量。這是一股新力量,他們的價值觀、消費口味和我們熟悉的人迥然不同。

    每沖進來一撥人群,就成就一撥連接器,每成就一撥連接器,就誕生一撥商業新物種。

    2017年,有一個人一直在談“新物種”這個詞,那就是吳聲。但是我覺得,他更有價值的說法是“超級用戶思維”。也就是說,因為新物種越來越多,商業的打法出現了一種從流量思維到超級用戶思維的轉變。

    過去,受互聯網的影響,大家都覺得主流的商業打法,應該是流量思維。一個網站需要更多的點擊,一個小店也應該開在人流密集的地方。但是這個詞背后是一種冰冷的心態。不論你是什么人,你在我的商業棋盤上,就是一個數字,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。流量,用一個統一的詞匯,掩蓋了互聯網世界的豐富性。

    不能說流量思維就錯了。過去這20年,互聯網人口紅利爆發,大量的人從線下轉到線上,從真實世界移民到網絡空間,用“流量思維”來數人頭,圖進取,是一個不錯的策略。反正遍地沃野,插根扁擔都能開花但是現在不行了,流量越來越貴,而且都已經被巨頭們壟斷。

    那一個新的創業公司,要想崛起,沒有流量還怎么玩呢?只好變玩法。

    不要留戀互聯網的伊甸園時代啦。不要再想著像亞當、夏娃一樣,能夠隨意摘取樹上的果子啦。互聯網人的“狩獵采集時代”結束了,“農耕時代”開始了。什么叫農耕時代?就是圈一塊地,種一季糧,精耕細作,秋收冬藏。至于能圈多大,看你的本事,但是對這塊地上的每一棵莊稼,心態就不一樣了。他們不是什么點擊量,他們是活生生的具體的用戶,他們是你的衣食父母,你還膽敢大大咧咧地把他們稱作是“流量”?

    2017年,吳聲提出了一個詞,叫“超級用戶思維”。也就是說,因為新物種越來越多,商業的打法出現了一種從流量思維到超級用戶思維的轉變。所謂的“超級用戶思維”,就是我不僅關心我有多少用戶,我更關心我有多少超級用戶。

    超級用戶模式雖然由美國人首創,但是中國市場正在賦予它更大的想象空間。

    德魯克說過一句話,“企業的使命是創造并留住客戶”

    就像新加坡,我地方很小,但是我盡可能提供干凈的市容,良好的法制,寬松的環境,豐富的全球資源鏈接,你來我這里,給我交點稅,就像你給小區交的物業費。

    但是這就夠了嗎?不夠,超級用戶思維不止是營利模式的變化,它本質上是一種商業文化的迭代。它還有一句更重要的潛臺詞:我希望你以我為榮。就像一個城市,我不僅要提供你生活的良好設施,我還要給你提供生活在這個城市的榮耀感。

    面對這樣的用戶,我們要做兩件事。

    第一,要盡可能做讓用戶覺得長臉的事。

    我們要做的第二件事,就是絕不給用戶丟臉。

    這就是我們今天要問的第二個問題,剛剛進場,怎么找到新的玩法?

    這個問題讓我想到亞馬孫熱帶雨林。它有700萬平方公里,是地球上最大的獨立生態系統。光昆蟲就有250萬種。動物植物很多都是別處沒有的。為什么別處沒有?

    我們的中國跟亞馬孫熱帶雨林一樣,它有足夠的規模,有足夠的內部多樣性。你看,這就是大生態系統的好處。不管它原來有多少古木參天,也不管它原來有多少野獸成群,都會有新機會出現。

    而且新機會還有兩種,一種是做物種間的新的連接器。另一種,是維持一個獨立的小生態。

    在亞馬孫熱帶雨林里都是不錯的活法。所以,我把2017年開的這第二個腦洞,稱之為“熱帶雨林腦洞”。

    04比特化腦洞

    下面我們來看第三個問題:都說這個時代變化快,那如果沒有能力快速變化,是不是就一定會被淘汰呢?

    要想回答這個問題,我們先來看2017年變化最快的一個地方,那就是新零售。它快到了什么程度?快到了,沒有人明白它究竟是什么,所以,只好在老概念前面加了一個“新”字,管它叫新零售。

    新零售的玩法和打法,今年看來只是一個買棋子、做布局的階段,真正的好戲,得明年上演。

    新零售說起來很玄乎,但其實本質很簡單,就兩個字,效率。三個字,高效率。九個字,用一切手段提高效率。16個字,用一切手段全方位無死角地提高效率。

    有的,在數據算法上下功夫,有的,在支付上下功夫,有的,在物流配送上下功夫,有的,在建倉策略上下功夫,有的在創造場景上下功夫。

    不管什么功夫,你站在消費者這頭看,本質上都是讓你“想要就要,馬上就要”。在你的購買欲萌發時,就能完成支付。在你的購買欲消退前,就能完成送貨。一騎紅塵妃子笑,無人知是快遞來。

    你看,效率的提升就是這樣一點點挺進。當你意識到的時候,這一點一點的量變,已經積累到把你的生活改變。

    這是一場村村點火戶戶冒煙的戰爭。從人工智能,大數據,無人機,無人車,機器人,到你樓下的夫妻老婆店,全面被動員,分開走,一起打,打一場效率戰爭

    那你說,既然是效率戰爭,就很簡單啊,找到貨更快,支付更快,送貨更快,不就行了嗎?這么想你就把這場效率之戰想得簡單了。還有更快的打法。

    你想過沒有,在人的腦子里,還可以繼續比拼效率。

    價格戰,不管多慘烈,仍然是靠產品本身賺錢,戰場仍然擺在商場里;而認知戰,戰場只在用戶的頭腦中。價格戰的目的,是消費者仔細權衡之后,選擇我;認知戰的目的,是消費者只知道我。價格戰的目的,是在比較中勝出;認知戰的目的,是不存在比較。

    速度、速度、速度,你看我們剛才講,從貨逼近人的速度,支付的速度、送貨的速度到認知的速度,我們其實只是想問一個問題,這么強調效率、速度,演化這么快的領域,真的把那些不趕時髦的人甩出去了嗎?

    前幾年,幾乎所有產業的人都在談互聯網沖擊,似乎互聯網是一張過時不候的船票,過了這個村,就沒有這個店,大家都深陷在所謂的轉型焦慮中。但是,在2017,連一個水果攤,一個烤紅薯的,都已經被微信、支付寶拽到了線上,還有什么互聯網轉型的問題?

    2017年,不管你原來有什么認知,什么處境,有沒有互聯網思維,不管你是一個傳統超市,還是一個夫妻老婆店,都被資本用投資、并購、地推、補貼的方法拉上了轟隆隆的戰車。

    2017年,有一個詞大熱,叫“賦能”。這個詞的發明人,阿里學術委員會主席、湖畔大學教務長曾鳴說:“贏得未來的制勝法寶,不在于你擁有多少資源,而在于你能調動多少資源。”

    調動不屬于你的,組織外的資源的方式是什么?就是你原來不能,但是我有辦法讓你能。所以,你才會聽我的調動嘛。這就叫“賦能”。反過來,我是一個小創業者,我怎么調動阿里的資源呢?就是反過來接受它的賦能嘛。

    去年的時候,我們還是想,想個什么轍,我能變成一個帶有互聯網基因的企業。而今年,你還用想轍?只要你握住來自比特世界的那支賦能之手,就已經是一家互聯網企業。還有什么轉型焦慮可言?

    這就是我們今天問出的第三個問題,“跟不上快速變化,是不是就會被淘汰?”

    所以我們開了這第三個腦洞,叫“比特化腦洞”。

    什么意思?這個世界正在被迅速比特化、數字化。2017年,新零售不過是其中的一個縮影。過去,我們一直認為,比特世界是一個需要我們攀爬的山峰。但是,2017年,比特世界給我們開了一個大大的腦洞。原來它哪用你攀爬?它是主動匍匐到你的腳下,席卷你,拽住你,托舉你,賦能你。

   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腦洞。過去幾年,我們經常會害怕一些大詞。我們受到互聯網思維、免費、共享、大數據、人工智能等等概念的沖擊,我們一時恍惚,覺得這個世界下一秒就會變得陌生,我們會因此掉隊。但是,明白了比特化腦洞,我們明白了,有兩個趨勢永遠不變——

    第一,無論產業怎么演化,都是往效率越來越高的方向演化。所謂的新零售,不過就是讓更多的人,以更便宜的價格、更便捷的方式、更好的體驗,買到更豐富的商品。這一點,不可逆。

    第二,分工會越來越細。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,讓專業的人只做專業的事。越專業的人,就越不會被時代拋下。這一點,也不可逆。

    既然這次是這樣,未來再有什么新詞、大詞,也許我們就不會被它們嚇到。

    做最好的自己,以更高的效率做好自己,比特世界自然會給你寄來船票,什么都不用擔心。這就是比特化腦洞。

    05拔河腦洞

    我們來回答第四個問題,中國人口太多,資源太少,會不會發展空間不夠,后勁不足,說白了,中國會不會遇到增長的天花板。如果這個問題得不到回答,那么前面三個問題,不管是什么答案,都沒有意義。

    2017年,我問遍身邊的朋友,哪個時刻你覺得很重要?這回我問的是外交學院世界政治研究中心主任施展老師,他說是10月20日。

    那一天,坦桑尼亞批準了巴加莫約(Bagamoyo)港口項目。這個港口預計3年后建成。建成之后的吞吐量相當于現在非洲東部所有港口的總和。這是中國無數個海外建設項目中的一個。那為什么這個港口很特別?

    我們先來看一眼坦桑尼亞的地圖。

    這個紅點的地方就是巴加莫約(Bagamoyo)港口,它連接著坦贊鐵路。坦贊鐵路,是上個世紀七十年代中國援建的項目。質量非常好,但是現在運行得并不理想。為什么,因為這條鐵路沿線沒有什么大城市。現在每周只能開行兩三趟車,開起來也是晃晃悠悠速度慢得很。

    但是,坦贊鐵路的兩側還有一個別名,叫“南方糧食走廊”。可耕地是9億畝,80%都沒有開發。

    巴加莫約港口修建以后,這片地方就可以和全世界,尤其是和中國連接起來。那是什么結果?放飛下想象力。

    中國的耕地非常有限,大家都知道一個數字,就是18億畝耕地紅線,這是確保中國糧食安全的底線。其中有5.5億畝耕地是種玉米的,這里面相當部分是做飼料用。

    想象一下,如果我們把這些飼料用地轉移到坦桑尼亞去,用他們的5億畝土地來種中國需要的飼料。這并不會影響到中國人的糧食安全,最多對豬的糧食安全有點影響,但是中國這邊就有可能騰出來幾億畝的土地。

    在這樣一種連接中,受益的絕不只是中國。

    這個事情,其實是在提醒我們,思考今天的中國,已經不能局限在中國本身。我們剛才那個問題,中國會不會遇到增長的天花板?這個問題必須在全球的框架中才能找到答案。

    2017年,我找到的答案,來自于我在「得到」里看的一本書,中信出版社的《超級版圖》。這本書,我覺得被嚴重低估了。它講了什么呢?就是真實的世界是什么樣的。

    世界不再只是國與國的拼圖,而且是由基礎設施連通的網絡。世界不再是分散平攤的塊塊,而是連起來的點點和線線。世界越來越像互聯網。

    光占有,不連接,就是一個資源孤島,是沒有用的,這就是把世界看成塊塊邏輯的bug。

    但是如果把世界看成是點線網呢?那注意力就是放在基礎設施上,放在互聯互通上,放在塑造和維護供應鏈上。我們來看看,基于這個全新的邏輯,中國這些年是怎么做的。

    《超級版圖》這本書提出了“拔河游戲”這個精彩的比方。美國和中國這兩個大國其實是在走在兩個完全不同的模式中。美國人眼里的博弈,是一場拳擊比賽;而中國人正在進行的,是一場拔河游戲。我們來看看這兩種博弈邏輯的區別——

    拳擊比賽是強者的競技,是有準入門檻的;而拔河游戲是所有人都可以參與的,人人都可以有貢獻;

    拳擊比賽以擊倒對手為目的;而拔河游戲只是想把供應鏈上高價值的部分拉過來;

    拳擊比賽取勝的關鍵是讓自己更強大;而拔河游戲取勝的關鍵是讓更多的人站到自己這一方;

    拳擊比賽的輸家必須離場;拔河游戲希望人人都不要松手;

    拳擊比賽之所以玩不下去,因為世界已經越來越混為一體。

    中國正在參與的拔河游戲的邏輯來看,所有國家的人口、產能、資源、資本和技術,都共生在一條供應鏈上,休戚與共,誰也不能放手。這里面的博弈再也不是你死我活的問題,而是繩子往哪移一點,主導權多一點、還是少一點的問題。

    那么拔河游戲里面,誰能獲得主導權呢?有經驗的人都知道,胖子多的、肉大身沉的、心更齊的有優勢。在拔河游戲里,人口規模、市場規模、產業規模,就是決定性的因素了。說到這,你才會理解,為什么中國會在全球那么積極地去參與修建基礎設施、去維護供應鏈,為什么積極地倡導“一帶一路”。

    拔河游戲不關心什么是你的什么是我的,只關心價值的移動方向。

    理解了拔河游戲,你就會明白,中國和美國,這世界上的兩個大國,也許根本就不在一條賽道上競爭,甚至根本就不在同一幅地圖上競爭。它們看到的是兩種圖景,實踐的是兩套邏輯。

    不要以為兩套邏輯,就一定有好有壞、有優有劣。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尼爾斯·玻爾說,“一個深刻的真理的反面,可能是一個更深刻的真理。”

    還記得我們剛剛提出來的第四個問題,中國的經濟會不會遇到天花板。還記得我前面說的么?如果這個問題得不到回答,那么前面三個問題,不管是什么答案,都沒有意義。

    聽完了拔河游戲這個比方,有沒有一種開腦洞的感覺?所以,這就是今天跨年演講我給各位介紹的第四個腦洞,我把它稱之為“拔河腦洞”。

    在國境線構成的世界里,在拳擊比賽的規則里,這個問題好像很嚴峻。但是在由供應鏈構成的互聯互通的世界里,在拔河游戲的規則里,這個問題根本就不存在。

    06終點站腦洞

    下面我們來回答今天的第五個問題,中國經濟的可持續性如何?

    這個問題之所以如此重要,是因為它看起來很宏觀,但是它關乎到我們每一個人的選擇。

    好像一直有一個聲音說,中國的發展模式并不獨特,所以持續性并不好。

    這種聲音中最典型的,就是日本學者提出的“雁陣模型”。簡單說就是:“隨著成本提高,產業會在不同國家之間轉移。”

    日本承接美國的產業轉移,亞洲四小龍承接日本,中國承接亞洲四小龍。所以,21世紀初,中國才成了“世界工廠”。所以任何一個國家,都只是產業轉移的中轉站而已。

    這里面就有兩層意思啦。

    第一,中國在雁陣中永遠也不會是領頭雁,你雖然規模大,但是你干的是低端產業,是別人轉給你的。

    第二,隨著中國各項成本的提高,“世界工廠”的地位遲早是要交出去的。這就是可持續性問題。

    你不覺得嗎?過去幾十年,中國人確實一直生活在這樣的焦慮中——雖然我們的經濟在增長,但是我們的各項成本也在上升,產業會不會轉移出去?我們的黃金時代會不會就要結束?

    到了2017年,回頭一看,過去十年,中國勞動力成本上升了5倍,已經接近于發達國家水平。但是,制造業向中國集中的趨勢仍然沒有減緩。那說好了的產業轉移呢?中國為什么還沒有掉到那個預言中的大坑里?

    清華大學的魏杰教授,2017年還進一步提醒了我們一件事:中國正在啟動一次全新的全球化

    2017年,我遇到了一個人,他給了我這一年最大的一次思想沖擊。這個人就是前面我已經提到的,外交學院世界政治研究中心主任施展老師。

    我第一次見到他,關于中國到底是什么,中國為什么會有今天的成就,中國到底有沒有前途,中國在世界上的真實角色是什么,他跟我講了4個小時。

    其中,我打斷他,問了一個問題。他說,別急,你的這個問題,20分鐘之后我會說到。

    這個解釋的核心著眼點在于,這一輪產業向中國的轉移,到底是西方國家不愿意干了,轉到中國來?還是他們干不了了,轉到中國來?這是這個解釋的核心。

    施展引入了看這個問題的一個新維度,過去幾十年,世界產業演化的速度在發生變化。

    我們來看幾次產業革命的典型產品——第一次產業革命的典型產品是火車;第二次產業革命的典型產品是汽車。

    這次產業革命的典型產品是手機。一部手機買了之后,能用多長時間?大概1年,大多數人就已經更新換代。

    還記得一個品牌叫諾基亞嗎?在它被微軟收購的時候,CEO約瑪•奧利拉說過一句話:我們并沒有做錯什么,但不知為什么,我們輸了。

    從產業演化速度的角度,也許我們能給出答案。

    當智能手機出現的時候,諾基亞最引以為豪的是什么?在所有手機廠商中,它是擁有自己完整生產線的最大廠商。這意味著它對生產的各個環節都有把控力,綜合成本控制能力是最強的。但是,智能手機的基本需求是什么?是創新。而諾基亞的龐大生產線,就意味著它的創新能力一定是被抑制的。因為生產線是按照之前產品的需求設計的,想創新的話,整條生產線都得調整,成本極高。

    所以,諾基亞是怎么死的?是被它沉重的肉身拖死的。

    當西方國家整體進入了創新經濟的時候,它就出現了一個急迫的需求,就是必須把生產流程外包,把生產流程轉型的成本全部甩給別人,只做觀念層面的創新,不停地以今日之我否定昨日之我。

    在以前時代的創新,創新的基礎是技術,技術本身就構成競爭壁壘;但在今天這個時代的創新,創新的基礎是觀念,觀念本身很容易被抄襲,所以它的競爭壁壘就是自己的創新速度,只要我的速度比你快,你就永遠只能追趕而沒法抄襲。

    舉個例子,在皇家御膳房里,你要想把菜做得好,皇上高興,你就只能專攻一門,比如說,只做川菜,手藝越來越精,十分鐘就能上一道水煮魚,這就叫專業化帶來的有效率。但是,皇上突然變口味了,不愛吃川菜了,改吃法餐了,你就傻眼了,這就叫專業化帶來的沒彈性。你看,高效率和高彈性是矛盾的。

    在制造業領域,誰能把這對矛盾給化解了?當今世界,只有中國能夠做到。

    中國企業的高度分工到了什么程度呢?一個簡易打火機,28個零件,在浙江的一個村子里,那就分成了28個專業廠家生產,然后再組裝。平時你看到的那種賣1塊錢的打火機,成本可以壓到1毛錢。施展老師在浙江考察的時候,就見過一些生產拉桿天線的廠家,一個廠只生產其中的一節,可以說是專業化到極致,效率也達到極致了。

    但是與此同時,無數家極度專業化的中小企業還密集地湊在一起,形成了一個龐大高效的供應鏈網絡。他們彼此之間有互相配套的關系。上游需求一變,這種配套關系可以迅速重組,確保彈性。

    為什么只有中國能做到?

    這里面既有“命”的成分,也有“運”的成分。所謂“命”,就是中國獨有的稟賦,其他國家想學也學不去,那就是中國的超大規模性。所謂“運”,就是中國在特定的時間點上,恰好踩對了節奏。

    何帆老師從另一個角度也解釋過這件事,在他的「得到」專欄里就提到過,中國承接產業轉移的時候,國際貿易的性質已經發生了變化。此前國際貿易是“產業間貿易”,而中國參與的國際貿易更多的是“產業內貿易”。

    什么叫產業間貿易?就是中國人80年代干的,用十幾億條褲子換人家一架飛機。用成品換成品。

    什么是產業內貿易?就是美國蘋果公司要生產iPhone,供應鏈遍布全球,而中國分擔其中的一部分環節。

    那中國就非常容易打開這個缺口了。中國就會利用自己的超大規模性優勢和兼具效率、彈性的優勢,在這個機會窗口里開疆拓土,攻城略地。

    規模不再只是規模,規模本身就是能力。

    這是在2017年我開的第五個腦洞,我把它稱之為“終點站腦洞”。還記得剛開始提出來的問題嗎?中國的獨特優勢是什么?中國是兼具效率和彈性的供應鏈網絡,所以,中國成為世界工廠不是全球制造業轉移的其中一站,而是最后一站。

    07樞紐腦洞

    剛才我們已經談了五個問題,我們還有一個問題要關心。中國能不能營造一個良性的全球發展環境?

    為什么要關心這個問題呢?剛才我們一直在講中國機會很多,中國增長還沒遇上天花板,中國的優勢很獨特,那你一家獨大,別人怎么辦?別人過不好,我們也好不了。所以最后的問題來了,我們能不能和世界建立良性關系?換句話說,我們未來的全球角色是什么?

    在《樞紐》這本書中,施展老師有一個很重要的判斷:“中國一直是世界秩序的自變量。”請注意,不僅現在是,歷史上一直都是。

    什么是“自變量”?就是它一變化,系統就變化,它的變化是參與到系統的生成和演化中的,這種大塊頭的因素,就是自變量。中國這個超大規模的國家,就是世界系統的自變量。

    還記得嗎?總有人說,中國很倒霉啊,我們買什么什么貴,賣什么什么便宜,這似乎是中國的一個軟肋。但是你一旦把思考角度轉過來一看的話,世界缺不了中國。這就是自變量的地位。

    但是,自變量只是說明你的重要性,還不能說明你在全球結構中的位置。這個位置不是爭來的,是世界格局演化逐漸形成的對中國的一種需求。

    我們來看看二戰之后,世界格局的一個局部演化——非洲國家在二戰后紛紛獨立。說實話,那個時候非洲經濟發展是不錯的。原因是西方的帶動。西方要資源,要經濟腹地,非洲正好有這些好東西,所以非洲的日子就好過。

    但是一轉眼到了1970年代,發生了石油危機,西方經濟突然之間遭遇了一個巨大的停頓,對原材料的需求急劇下降,非洲國家于是陷入到了非常艱難的經濟困境當中。

    然后呢,西方的危機很快過去了,我們都知道里根、撒切爾一系列改革,西方經濟繼續爬起來,80年代中期迎來一個繁榮的周期。但是,在西方的這一輪繁榮的同時,恰恰是非洲現代歷史上最為悲慘的十年。

    因為西方國家的經濟結構發生變化,他們已經進入了創新經濟的時代,超過70%都是第三產業,對原材料的需求沒有那么強烈。這和以原材料出口為主的欠發達國家之間,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裂縫。

    這個裂縫誰來填?上個世紀90年代,答案揭曉,是中國。

    理解這個過程,我們就理解中國的全球角色了。

    西方國家已經沒有辦法和欠發達國家直接形成經貿循環了,中國是全球經貿循環有效運轉的必須結點。這不是什么推演,這就是已經發生的事實。中國正在變成全球經濟體系的十字路口,是資源、信息、資本在全世界流動的必經之路,是世界的路由器,也是施展老師這本書的名字——樞紐。

    作為樞紐,我們向原材料產地國家輸出資本、制成品、基礎設施和就業機會。

    作為樞紐,我們向西方發達國家,提供形形色色的工業品和創新落地的機會。

    2017年,我們已經看到,當大規模難民涌向歐洲的時候,歐洲既無法抵擋,也很難讓他們融入。

    就像《槍炮病菌與鋼鐵》的作者戴蒙德說:“歷史上的國家和社會衰敗,更多只是影響到自己。而今天任何一個國家的衰落,都可能影響到世界上其他地方。”

    中國2016年對非洲的直接投資總額為361億美元,占非洲吸引外國直接投資總額的39%,是世界第一。這不是簡單的投資,而是在非洲建設鐵路、公路、電信等基礎設施,把非洲的礦山、農田、村鎮和全球連接起來。

    站在西方的角度看,他們通過中國投放秩序。站在欠發達國家的角度看,他們通過中國在分享全球化帶來的繁榮。這就是中國的樞紐作用。

    中國,處于大陸和海洋的連接點上。

    在古代,世界通過絲綢之路和中國互動,大陸是秩序的生成線,然后以中國為樞紐,向海洋世界投放秩序,海洋是秩序的傳播線。

    在當代,世界潮流反向而動,海洋世界是秩序的生成線,然后以中國為樞紐,向大陸的深處投放秩序,大陸是秩序的傳播線。

    但是,不管方向如何,中國都是聯系海洋與大陸的中介性、樞紐性存在。

    這是中國的地緣位置和超大規模性共同決定的,這是全球都希望中國去承擔的角色和責任。認清楚這個角色和責任,我們就有能力去營造一個良性的生存環境,就不會和現有的大國發生零和博弈。

    這是這場跨年演講試圖回答的最后一個問題,我把這個答案稱之為叫“樞紐腦洞”

    特別感謝施展老師在2017年給我開的這個腦洞。他把這套思想,和關于中國歷史三千年演進邏輯的思考,寫進了一本書,就是我們反復提到的這本《樞紐》。

    今天,我們回答了六個問題,回應了六種焦慮,在開出的六個腦洞中,其實也認出了六種“中國式機會”。

    這只是一個起步。我不覺得今天說的是什么終極答案。我們這一代中國人將會持續探索這些問題,這種探索一點也不抽象。它和我們每一個人當下的決策息息相關。

    還記得我們這個演講一開始提的那一系列問題嗎——什么樣的行業會有前途?孩子該接受什么樣的教育?怎樣配置自己的資產?

    不管你原來是怎么想的,2017年到了最后的時點,讓我們帶著中國式機會的視角,重新啟動對所有這些問題的思考。

    08人生算法

    下面我要說的話,只能是說給你們這樣少數人的。它只跟少數人有關,也只對少數人有用。

    這是2017年我感受很深的一個詞——人生算法。

    過去,我們對于人生策略有一種誤解。以為最成功的人生,一定是因為尋找到了某種規律。我們總覺得,這規律應該是客觀的,是不能改變的,是躺在那等著你發現的。但是,只要找到了,就可以一把解決所有問題。

    但是,在人生算法看來,成功策略不該是這樣的。

    哪有什么一成不變的規律,只有可以不斷增大的概率。哪有什么可以直接登頂的人生,只有根據反饋不斷迭代的過程。

    為了說清楚什么是“人生算法”,我的朋友喻穎正考過我一個很好的問題。今天也考考你。

    假設你現在面對兩個按鈕——按下第一個按鈕,直接給你一百萬美元;按下第二個按鈕,你有一半的機會拿到一億美元,當然還有一半機會就什么都沒有。

    這兩個按鈕只能選一個,你選哪個?

    有人會選第一個,因為落袋為安。100萬美元也不是個小數;有人會冒個險,選第二個,因為萬一成功,從此就成了人生贏家。

    但是,出這道題的喻穎正告訴我,這道題的本質,不是考這個。

    這道題目,是有唯一正確答案的。那就是要選第二個按鈕。有一半機會拿到一億美元。

    你可以找一個人,說,我有一半機會能拿到一億美元。咱倆關系不錯,如果你給我一百萬美元,我就愿意把這個機會分享給你。你去按,什么也沒有,你認倒霉,如果拿到了一億美元,咱倆平分。

    有的算法,雖然引入了風險,但是沒有風險的控制機制,所以也不怎么樣。有的算法,引入了風險共擔者,有的算法引入了市場。算法越迭代,成功的概率就不斷地提高。

    這就是“人生算法”的力量。

    我想給你推薦一本書,這里面呈現了一個用“人生算法”驅動的生存方式,美國最著名的投資人之一瑞·達利歐寫的,中信出版社剛剛出版的《原則》。

    我牢牢地記住了達利歐的下面這段話:“算法,就是在連續性基礎上運行的原則。”

    我們總覺得巴菲特和查理·芒格憋著什么發財的訣竅,但是查理·芒格說:“當成功概率很高的時刻,下最大的賭注,而其余時間按兵不動。”這就是在說人生算法。

    巴菲特說,“人生就像滾雪球。重要的是發現很濕的雪和很長的坡。”這也是在說人生算法。

    如果還是覺得費解,喻穎正也寫了一個公式:成就=核心算法×大量重復動作的平方。

    說得更簡單一點,人生算法就是你面對世界不斷重復的最基本的套路,找到它,重復它,強化它。你抓住中國式機會,就是更大概率的事件。

    2018年已經開始,我們這群人即將分頭前行,各自啟動自己的人生算法。祝各位好運。下一次,我們聚在“時間的朋友”跨年演講現場的時候,希望每個人都會像木心先生所說的那樣:

    “歲月不饒人,我也未曾饒過歲月。”

    歡迎與globrand(全球品牌網)作者探討您的觀點和看法,羅振宇 1973年1月生人.安徽蕪湖人。面白胖大,南人北相.90級華中科技大學新聞系本科 94級北京廣播學院電視系碩士 04級中國傳媒大學博士生 歷任CCTV:《商務電視》《經濟與法》《對話》制片人(與我聯系時,請說明您是在“全球品牌網”看到這篇文章的。) 查看羅振宇所有文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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